
万岭西来接水滨,无边光景四时新。
有非常之地,方有非常之物;有非常之物,方有非常之风;有非常之风,方有非常之梦。
非常之地
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。斗转星移,岸谷巨变,便有非常之地。
有一个地方,曾经是一片沧海,如今有万亩桑田。
4亿年前,浮游在海边的古生物用自己的生命描绘了“节外生枝”的绝美图画,给这片壮丽的土地增添了神奇的色彩。麻姑见过东海三为桑田,但她不仅有万亩桑田,而且有万亩花田、万顷果林、万顷药林。
有一个地方,曾经是百越故地,如今是南江文化之都。
先秦时,南江两岸蛮洞遍布,神秘的纹身、凿齿两个部族活跃其中。唐代宋之问从西江进入南江时,记录了百越族群的存在:“泣向文身国,悲看凿齿氓”。桂圩的战国墓葬中,曾出土米字纹的大陶器。东坝镇曾出土汉代铜鼓,南江口大榕银坑附近曾掘出重约150余斤的铜盂。桂河木蔃村曾发现大铜鼓。这些均是百越故地的遗物。汉朝之后,地改郡县,百越之名淡出史册。岭南地区南越、西瓯、骆越等越族支系,逐渐演化为今天的壮族、瑶族、侗族、黎族等少数民族。鱼罗炮遗址及兰寨瑶族部落城堡遗址等至今仍存。明朝罗旁平乱后,三罗地区获得了休养生息。西宁建县,大兴教化,发展经济,南江流域特别是中下游地区的经济、文化和社会发展进入了一个全新阶段,她被誉为南江文化之都。
有一个地方,曾经是千年古县,如今被誉为岭南祖地。
她得江河之利,开发较早。秦属桂林郡,汉属苍梧郡。晋朝初年设置都罗县(后称都城县)。境内先后设置过都城、晋化、威城、安遂、罗阳等县。万历五年(1577)建置西宁县。民国3年(1914)改为现名。虽然历史上名字和行政区划时有调整,但基本的文化和精神并未改变。考古证实,距今约60-80万年前,就有古人类在南江流域磨刀山周围繁衍生息。磨刀山遗址的发现,填补了旧石器考古广东区域的空白,将广东人类活动史从“马坝人”时代推前至“北京人时代”。磨刀山被专家誉为“岭南祖地”。
有一个地方,曾经是南粤西关,如今成了两广福地。
她处南岭之南,居西江西南,扼两广门户,守南粤西关。气势磅礴的云开大山将她深情抱拥,千里奔腾的西江从她身边欢快流淌,水上丝绸之路与陆上古驿道在此交汇,中原文明与古百越文明在此交融,汉族文化与少数民族文化在此交辉,中华文明与西洋文明在此交织,珠江经济带与西江经济带在此交接,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在此交连。“霍尔锚”的出土,明证了昔日西江黄金水道的繁荣,随着高速公路、高速铁路、通用航空等水陆空立体交通格局逐步形成,曾经的大西关,今日正变成大市场,成为两广交融的福地。
有一个地方,曾是古生物的乐园,如今成了珍稀动植物的基因库。
她依偎在北回归线南端,环境独特,泉瀑奔流,原始森林广阔,千年古树参天,是植物的林园、动物的乐园,是当世的桃园。同乐大山省级自然保护区位于平台镇与广西龙圩区大坡镇交界处,保护区内生物多样性丰富,是华南地区生物多样性最富集的地区之一,高等野生植物1600种以上,其中16种属于国家保护的珍稀濒危野生植物,有222种陆生脊椎野生动物,其中33种受国家保护的珍稀濒危野生动物,被生物学家称为“物种宝库”“活的自然博物馆”和“天然基因储存库”。在这里,天地无言,万物生长。物我共乐,天下大同。
她先后被评为“中国生态旅游大县”“全国十佳最具发展潜力的旅游大县”。古迹和风光,除了磨刀山遗址、大湾古民居宗祠建筑群、大王山国家森林公园、大河国家湿地公园,还有光二大屋、张公庙、兰寨古建筑群、同乐大山省级自然保护区,以及干园、西江百里画廊、兰寨南江文化创意基地、连滩千亩油菜花观光基地、南江第一湾、金菊顶、华玄寺、天池庵、龙井寺、“三罗革命第一村”龙岗村、南武纪念馆、康家大屋等景区景点。
她,就是郁南。
高天厚土,钟灵毓秀,万水千山,地灵人杰。日出山花红胜火,春来江水绿如蓝。沧浪壮阔,鱼浪飞跃,花浪争艳,稻浪泛金,果浪翻滚,乐浪翩跹,百种风情,生态宜居,实属非常之地也。
非常之物
非常之地,产非常之物。非常之物,创非常美食。
郁南倚山滨江,山脉连绵不绝,江河纵横交错,地理位置独特,自然资源丰富。万物自化,奇趣甚多,既有鬼斧神工的桂圩踏石鸡,又有状若拱桥的历洞两头榕,既有百亩天成的建城石门,又有花开千年的紫薇群落。这里人勤地肥,物产丰饶,每一种名产背后都有一个美丽的传说,每一种美食背后都有一个动人的故事。
在唐朝时,“门香覆桔花”的景象随处可见。明清之间,更是“桔花琪树似香焚”。2002年,建城金子坑工区发现了一株32年树龄的无核沙糖桔,经筛选提纯复壮并培育树苗,无核沙糖桔开始种满岭前屋后。现在,国家质检总局已对郁南无核沙糖桔实施地理标志产品保护,郁南获得了“中国柑桔产业龙头县”的称号。
西宁县初立,人称岭南“圣儒”的庞嵩先生应邀到西宁讲学,为郁南种下了文化的种子,也为庞寨种下了黑叶荔枝母树“塘窦公”,“西塘洗笔染黑叶”的故事流传至今。庞寨黑叶荔枝果衣薄如蝉翼,纸包果肉而不沾湿,被列为国家地理标志保护产品。
曾任海南儋县知县的谢桂生,抛离乱世纷争回到故乡河口隐居,为百姓治病分文不收,对贫困人家送医送药。他钟情园艺栽培,特意买来吕宋芒果树苗,让佛子坝村多了一棵百年古树,让郁南多了一种美味佳果。
民国期间,乐昌县长曾迺祯荣归故里,在建城建别墅干园自住。事有固然,物有必至。他在干园中发现了无核黄皮,此后无偿捐献枝苗给农业部门研究和嫁接种苗推广种植。今天,无核黄皮先后荣获“国家地理标志保护产品”和“中华名果”称号,成了郁南人的“致富果”,郁南也成了中国无核黄皮之乡。正在建设的“世界黄皮公园”,将促使无核黄皮走向世界。
郁南不是第一个种植巴戟的县,但郁南巴戟品质好、产量大,后来居上,影响日盛。千官大全、大方各地的“巴戟楼”拔地而起,种植户雄心勃勃,正积极筹划“广东巴戟小镇”。数中国巴戟,还看郁南。
丝绸之路,始于蚕桑。“东坝蚕茧”为“国家地理标志保护产品”。宋桂和东坝的万亩桑田、天然彩丝,正在编织“广东蚕桑基地”的产业梦想。
最神奇的要数红菇,她含有数十种营养物质,具有独特的保健功效,却独爱都城富窝的大山。20多年来,科研人员热情邀约她到别处发展,它却一心一意,不离不弃,真系非常之地,产非常之物。
千官有道美食叫藤仔豆腐。这块豆腐背后,流传着两个故事:一个是贤惠的陈氏感动神仙,得到藤仔豆腐制作方法,帮助家人和乡亲解除疖疮之苦。另一个是抗倭名将陈璘得到神灵指点,获得藤仔豆腐的配方,解救了生病的将士。无论听着那一个故事举筷,都可以品出不一样的美味。
2000多年前,汉初名臣陆贾沿西江而下出使南越,陆贾以其卓识及辩才,维护了国家的统一,也留下了三罗地区的锦石胜迹。要是到罗旁的西江泛舟,可以点一桌河鲜,饮一杯家乡果酒,一边看锦石独撑,一边听渔歌互答,此乐何极。
在郁南,橙黄桔绿,一年四季,应时的水果轮番上场:春暖花开,吃了沃柑,来了青枣。尝了酸梅,又念枇杷;夏日炎炎,唱主角的是庞寨荔枝、建城无核黄皮、河口吕宋芒果、都城金煌芒;秋高气爽,车滘板栗油亮登场;寒冬腊月,皇帝柑与沙糖桔轮番占领水果市场。总之,郁南的物产,种类多,品质好,产量大,新奇特产品层出不穷。
郁南被评为“港澳及海外华人眼中最多传统美食的县”,以当地各种优质食材加工的美食数不胜数:秘制桂花猪肉、千官紫苏鸭、罗子丹竹鸡、连滩酿豆腐、都城毛记腊味、通门捞大头笋、建城五香狗肉、黄皮酱煎牛扒、白灼西江河虾、清蒸西江嘉鱼、无“笃”石螺……到大街上走一圈,还有艾糍、油炸芝麻枣、咸水油糍、萝卜糕、芋头糕、糯米夹心糕、灰水粽、砵仔糕、簕鼓鸡、腌鱼腌菜等,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你的食欲。一碟热气腾腾、五颜六色的都城肠粉落肚,抚慰了游子的乡愁,满足了游客的肠胃。
无论是主食、小吃、水果,还是菜蔬,每一种东西都有它独特的风味,郁南被誉为美食之乡,离不开当地的非常之物。
非常之风
非常之地,育非常之人,吹非常之风。
在三罗的大山上,吹来的是先秦的百越之风;在西江罗旁的渡口,吹来的是汉初和平之风和中原文明之风;在南江第一湾的船上,吹来的是大唐的诗风;在都城夫子井边,吹来的是宋朝的词风;在庞寨安宁的塘基,吹来的是大明的劝学之风和黑叶荔枝的香风;在建城文昌阁上,吹来的是清朝的“小春雷”琴声及和暖儒风;在民国的山水之间,吹来的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燕赵雄风;在今日的磨刀山上,吹来的是乡村振兴和绿色崛起的扑面春风。
风继续吹。
从禾楼舞台、刘三岩和麒麟白马欢乐节中吹过的,是热爱生活、追求美好的传统民俗之风;从“状元及第”牌匾前那旗杆吹过的,是儒学之风;从光二大屋吹过的,是勤劳致富之风;从南江文化创意基地吹过的,是创意创新之风;“教子教孙须教德,积善积德胜积钱”,从十德第吹过的,是善德家风;“北郭未高谢眺望,东溪窃比杜陵廉”,从双桂堂吹过的,是谦逊之风;“古断新称斤两足,今当明赎分厘清”,从林家当铺吹过的,是公平买卖之风;“文所寓兮,乃见贤良报国。德其至矣,恰从崇正立身”,从大王山文德塔上吹来的,是郁南崇文尚德之风,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清正之风。
风再起时,已到万历年间。同为湛若水及王阳明学生的庞嵩先生,到西宁讲学,提振了士气,也形成了务实、兼容和锲而不舍的学风。崇祯九年,知县谢天申创办典学书院。其后,甘棠书院、连滩喜泉书院、桂圩桂河书院、都城锦江书院、兴贤书院等书院接连兴起,如一汪汪甘泉,滋润着郁南文脉。清朝初年,知县张溶邀请屈大均、陈恭尹、梁佩兰等名士饮茶论道,为新建的山响亭和诗,为百废待兴的西宁县筹划。他们弘扬儒学,风随邹鲁,合力奠定了西宁文化的根基,也指引了一条“状元本是人间子”“书草养成千里马”的好学奋进之路。
“吾庐可爱,斯道当由”。大湾五星村的古民居古宗祠,多建于明清之际,灰塑、石雕、砖雕、木雕、壁画、楹联、匾额、镬耳、斗拱,龙脊飞檐,雕梁画栋,气势恢宏,叹为观止。峻峰李公祠,峻峰者,峻岭奇峰,尽在胸壑;诚翁李公祠,诚翁者,以诚为本,终其一生;洁翁李公祠,洁翁者,洁身自好,出淤泥而不染……这些雅号,既代表了一个人,也代表了一种风骨。这种仁厚诚恳、廉洁自律的清风,吹拂至今。
郁南人历来崇文尚武。在桂圩、宋桂,建有全国少见的文武庙。在和平年代,都城、平台、桂圩、建城、连滩、河口、大湾等地的乡民以舞狮舞龙舞麒麟来传承武学。国难当头时,赤子挺身而出。至今到处流传着李光汉、朱光、蔡剑鸣、谢鸿、叶颖基、李荣汉等先辈的事迹。抗战时期,榃葛村、双龙村数十名热血青年跟随蔡廷锴将军抗日救国,铁血团长蔡朝焜壮烈牺牲。这种正义之气,忠勇之风,就如连滩文广庙传承的杨家将精神一样,绵绵不绝,生生不息。
妙门乡农会遗址,浓缩了一段中国共产党郁南县支部成立的历史。钟世强是郁南县接受和传播马列主义的第一人,是郁南县第一个中共党员。他与陈均权、冯保葵、龙师侯、钟炳枢等先烈一起为郁南点燃了红色的火种,郁南的革命事业自此风起云涌。随着南武抗战的硝烟飘散,桂圩“四一八”起义的枪声唤醒黎明,都城革命烈士陵园的旭日照亮了整个郁南的天空。时至今日,康家大屋犹有朗朗读书声回响。省立庚戌中学数次迁移,最后定址都城,更名为西江中学,革命精神和红色基因就这样春风化雨,在郁南代代传扬。
天下大同,小事做起。这可从著名的“七姓居”窥见一斑。明万历年间,赵惟富、朱宗圣等七个好友在宋桂合资建造了一座大屋。七姓人家一起劳动,同吃同住,共创共享,不积私财,和谐共处。这种“大同”生产生活模式在全国绝无仅有,让人津津乐道。
在郁南,木薯随处可见。她粗生粗长,并不起眼,却在困难时期养活了很多人。只要有一点泥土,它就能茁壮成长,只要有一点阳光,它就灿烂。甚至随意丢弃的木薯秆,都能长出一排排新芽,向世人展示自强不息、不屈不挠的精神及顽强的生命力。吃木薯长大的傅廷栋、谢练高、黄绍汪、黄锦汪、张振金、李志平、温坚培等,将木薯的风神融入了自己的骨血里,自尊自信,攻坚克难,成就了非凡的人生。
生在山区,群峰围绕,如果没有一点精神和毅力,爬不过门前的陡坡,也凿通不了历洞高洞隧道;生在江边,水灾常见,如果没有团结、拼搏、务实、奉献和爱民的抗洪精神,就保护不了家园,创造不了奇迹;在1970年代,如果没有一点精神和魄力,只靠手挖肩挑,修建不了向阳水库、大河水库和云霄水库等重大工程。站在向阳水库的大坝上,仿佛仍可看到成千上万的人们推着独轮车,运土搬石,喊着号子砸坝打夯的劳动场面。当初团结协作、战天斗地的身影,已筑成高耸的大坝,造就万顷碧波,化作了特别能吃苦、特别能协作、特别能拼搏的向阳精神。
郁南人敢闯敢拼,更重于创新,勇于创业。大川大山,既培育了郁南人大江奔腾般的气魄,又锻炼出跨越险阻、登顶成峰的淡定从容。“中华名果”无核黄皮,诞生于郁南;中国柑桔产业龙头县、中国沙糖桔第一县、中国绿色食品原料(沙糖桔)标准化基地,被授予郁南;广东省首家液力机械生产专业工厂,成立于郁南;广东省锑制品生产出口基地,奠基于郁南;全国最大的电池机械生产基地、全国最大干电池生产县,崛起于郁南……
无论是从北面刮来的中原风,从海上吹来的西洋风,还是本土吹起的百越风、广府风,吹到郁南便合为一体,风土驯化,相习成风,慢慢便融成了独具郁南特色的非常之风。
非常之梦
吹非常之风,怀非常之梦。
三罗平定,东安西宁。明廷兴兵平定罗旁瑶乱后,泷水县升格为罗定州,分设东安县和西宁县。至今,宋桂张公祖庙、连滩张公庙、兰寨安宁庙都供奉着平叛大将张元勋的塑像。“一战定罗旁,行者歌居者宁,唯此独尊三邑地;百传崇盛祀,汉民颂瑶民仰,与君同是太平人”。这副对联,既颂扬了张公带来的福祉,也道出了三罗百姓的心声。可以说,自古以来,“行者歌,居者宁”的太平日子是郁南人朴素的梦想。
在郁南的古老宅院里,常能见到一幅“夜宴桃李”的壁画,画中人,或坐或卧,黄发垂髫,怡然自乐。没有这壁画的,干脆把《春夜宴桃李园序》或书或刻在墙上。“会桃花之芳园,序天伦之乐事。群季俊秀,皆为惠连;吾人咏歌,独惭康乐。幽赏未已,高谈转清。开琼筵以坐花,飞羽觞而醉月”。丰衣足食,乐享天伦的同时,有诗和远方的追求,这不正是人们向往美好生活的富康之梦吗?
多年来,许多郁南人外出谋生而无法照顾家庭。江叙贤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在花甲之年毅然再创业,将濒临倒闭的开关厂转型发展成为跻身广东“四强”的风机公司。让乡亲们在家门口就业,让乡亲们在家乡创业,让品牌在故乡成长,这不仅是江叙贤的朴素初心,而且也是谢灿强、陈强这些郁南企业家的赤诚之心。
郁南不仅美食众多,而且非遗保护名录众多。“禾楼舞”被列入国家级非遗名录,“连滩山歌”“张公庙会”“大湾横经席制作技艺”“连滩飘色”“面塑艺术”等6个项目被列入省级非遗名录,手指画、南江婚俗等13个项目,木雕等48个项目分别被列入市级、县级非遗名录。在朱展英、傅志坤、莫池英、陶兴财、朱国新、蔡金月等有心人不计得失利钝的保护和传承下,郁南非遗的星星之火正日益兴旺起来。
云浮东安,云开西宁。郁南有大江滔滔,也有小河弯弯,夹岸落英缤纷,自成百里画廊。郁南有万山延绵,千峰竞秀,林地面积超过13万公顷,森林覆盖率超过72%,间有平原、台地,宜居宜游宜养宜业。“石子排前白鹭飞,桑花流水鳜鱼肥”。将绿水青山化为金山银山,走出一条生产发展、生活富裕、生态良好的文明发展道路,实现绿色崛起,是郁南新时代的非常之梦。
大风起兮云飞扬。郁水之南,非常之地,正日新月异;非常之景,正层出不穷;非常之物,正应运而生;非常之风,正一脉相承;非常之梦,正方兴未艾。
美哉,今日之郁南,风华正茂。
壮哉,郁南之今日,风起云涌。
编者
2021年7月1日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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